不周山要塌的消息,一夜之间传遍洪荒。
那些藏在深山老林里的散修、那些躲在洞府里闭关的老怪物、那些刚在巫妖大战中幸存下来的小种族,全都把目光投向了那座撑天的巨峰。
天柱啊。
盘古大神的脊梁。
这东西要是塌了,整个洪荒都得跟着陪葬。
可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能,一个比一个缩得快。
圣人闭门不出,准圣躲进洞府,就连那些叫嚣着替天行道的愣头青们,也都老实了。
这时候出头,嫌命长?
这可是天柱。
谁碰谁沾因果,沾了因果就得应劫,应了劫就得死。
可农教动了。
于是洪荒各方势力的探子,透过水幕、窥天镜、传影玉符,清清楚楚地看见泰山那边,人山人海。
那些穿着各色衣袍的农教弟子,有的扛着阵盘,有的抱着法器,有的抬着储物箱,像搬家一样往传送阵里涌。
一开始,没人当回事。
“撤离呗,谁不跑?”
有个妖庭残部躲在地洞里,盯着水幕冷笑。
他身边围着几个同样狼狈的妖圣,都是从巫妖战场上逃出来的,身上还带着伤。
“农教?就是那个整天种地修花的大教?他们能干啥?跑得倒挺快。”
另一个妖圣接过话头。
“跑?跑得掉吗?一群傻子,天塌了往哪儿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