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火力？”我笑了，一种冰冷而自信的笑容，“你会得到火力。第十一集团军的全部炮兵，包括新抵达的‘大贝塔’攻城榴弹炮团。我将签署命令，优先补充你们所需的全部炮弹，比西线优先！至于速度……”

我按下了桌上的电铃。副官应声而入，身姿笔挺如标枪。

“请通知麦肯森元帅和 Seeckt 上校，我需要他们即刻前来。”

副官行礼后转身离去，脚步声在长廊中回荡。我转身走向墙边的酒柜，终于将杯中那口未动的白兰地一饮而尽。酒液灼烧着我的喉咙，却让我感到一丝清醒。

“康拉德，”我说道，声音忽然柔和下来，“我知道你的军队已经疲惫不堪。但我向你保证，这场战役将会改变一切。不仅仅是为了赢得一场战斗，而是为了重塑东线的整个战略态势。”

我走到书架前，抽出一本厚厚的军事历史着作。“你看这里，”我翻到做了标记的一页，“1812年，拿破仑正是因为没能解决南翼的威胁，才在莫斯科功亏一篑。我们不会重蹈覆辙。”

康拉德微微点头，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理解的光芒。这位老将虽然谨慎，但并非不懂战略之人。他只是被现实的重压磨去了锐气。

门外传来整齐的脚步声，麦肯森和 Seeckt 到了。我深吸一口气，调整了一下胸前的勋章。演出即将开始，而我是这场宏大戏剧的导演和主角。

“先生们，”我面向新来的两位将军，展开双臂，“让我们来谈谈如何给沙皇一个他永远不会忘记的教训。”

作战室的门缓缓关上，将我们与外界隔绝。在这个充满地图和战略的房间里，我们即将策划一场将改变数千人命运的战役。而我，威廉二世，德意志的皇帝，将亲手推动历史的车轮，向着我所期望的方向前进。

窗外的天空依然阴沉，但在我眼中，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在比萨拉比亚的地平线上升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