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,雪男。”
“有点痛。”
米通和巴勇下意识地扶他,雪男却剧痛如万千钢针贯通脊髓,双腿瞬间失力,整个人瘫软下去。
意识在黑暗中下坠之际,右手本能地撑住地面——就在掌心触地的瞬间,仿佛触发了某个隐秘开关。
“雪男…你的手能动了。”
不只是米通惊讶,就连雪男也惊讶地看着自己能抬起来的手。
那股撕裂的痛感竟如潮水般退去三分,麻木的左腿掠过一丝蚁走感。
为什么?
雪男难以置信地动了动脚趾,虽然微弱,却是两个月来第一次回应。
还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,巴勇已经和米通把他扶起来了:“这是好事啊,雪男哥,恭喜你。”
确实,雪男似乎可以做更多事了。
米通有些欣喜地看着雪男的变化,后者被扶起来后双手都能动了,这是个好兆头。
太好了,这么多糟糕的事中,终于有一件没那么糟糕的了。
怎么感觉又要哭了。
但这是幸福的眼泪吧。
回过了神,米通认真地对双眼无神的巴勇说道。
“巴勇,听我说…虽然克里特可能是那么想的,但我们所有人都清楚你是爱着他的。”
听着米通的话,雪男点了点头。
巴勇可以为克里特变成汶雅据理力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