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可以在汶雅即将杀死他时为维护汶雅。
这绝不是一个自私的人能做出来的事。
“虽然不该这么说,但是背着他的憎恨活下去吧。”
克里特,他就算恨你,也希望“巴勇”好好活着。
“真的是这样吗?”
巴勇怔在了那里,也许这是他第一次思考,离开克里特亦或是汶雅的自己,到底是怎样的。
“我可能还需要时间。”
“没关系,还有很多。”
对巴勇的状况放心了些,米通也决定面对莱昂了。
“呵呵,下午好啊,汶雅的哥哥。”
将机关的床往上调了一些,莱昂笑着和推着雪男的米通打了招呼,当看见了穿着和服的雪男,有些玩味地欣赏起来。
“呵呵,有趣,我记得你。”
莱昂说起自己被奥尔加剥夺记忆之后发生的事:“你当时在处理斯米尔诺夫造成的尸体吧。”
这新样子…不错。
笑着调戏了会儿雪男,问他要不要加入自己在鬼樱国的风俗产业,听得门口的宫本那由他都拔刀了。
要不是看在莱昂现在是个病号,他的头就该被斩下来了。
“好了好了,我知道你们打算谈虎皮大衣的事。”
笑吟吟地看着米通和雪男,莱昂说了一下自己的想法。
“其实,我还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