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声音忽然从几人的头顶落下来。
那声音清凌凌的,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懒散,像是在问一件她其实并不那么关心的事,只是随口一提。
苏昌河和苏暮雨同时抬头。
苏烬灰却没抬头,只是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,脚步没停。
“你这丫头,怎么又跑屋顶上去了。
练武场又不是不让你练箭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语气里没有半分责备,反而带着一种近乎纵容的无奈。
那声音和方才判若两人。
苏昌河和苏暮雨对视了一眼。
就在这时,对面屋脊上传来一声极轻的哼笑。
苏昌河和苏暮雨循声望去。
屋顶上坐着一个人。
暗紫色的收腰长袍裹着一副清瘦的身形,外面罩着紫黑渐变的轻纱外衫,被风吹得微微扬起,像是覆了一层薄暮。
头发一半盘在脑后,一半编成长辫垂在胸前,鬓边散着几缕碎发,发间错落插着几只墨玉发簪。
但所有的装束都及不上那张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