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张让人看一眼就挪不开目光的脸。
不是倾国倾城的艳,而是另一种东西——像是深冬里开在崖壁上的花,分明生在峭壁,却偏偏不卑不亢地舒展着花瓣,美得凛冽,美得生人勿近。
更让人移不开眼的,是她眼角边缀着的那枚紫色花瓣的装饰,像是纹上去的,又像是画上去的,衬得她一双眼尾微微上挑的眸子愈发清冷,像是一汪结了冰的潭水,透亮,却让人不敢伸手去触碰。
苏昌河咽了口唾沫。
苏暮雨没有说话,只是多看了两眼。
“这就是你今天带回来的人?”
苏念从屋脊上站起身来,动作干脆利落,一点多余的动作都没有。
她把手中的弓不客气地往下一抛,那弓直直地朝苏烬灰飞过去。
苏昌河心下一紧。
苏暮雨的眉头也微微动了动。
这女孩,对家主也未免太放肆了些。
然后他们就看见,苏烬灰抬手一接,稳稳地把那张弓捞在手里,动作行云流水,显然是接过不知多少次了。
他不仅没有呵斥,反而把弓往臂弯里一挂,笑着转过头来。
“他们从今天起,一个叫苏昌河,一个叫苏暮雨,都是我们苏家的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