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臭小子！这个无法无天的臭小子！这么大的事，事先连个招呼都不跟我们打！他知不知道，他今天这番话，会给我们的工作，带来多大的麻烦！”他一边走，一边十分生气。

坐在一旁沙发上的那位老人，却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
他的脸上，带着一丝罕见的、发自内心的笑意。

“小李啊，别激动嘛。”他端起桌上的茶杯，慢条斯理的吹了吹热气，“依我看，这孩子这步棋，走得好啊……走得，实在是太好了！”

“好？好在哪了？”李副总理一脸的不解。

“好在，他没有被权力冲昏头脑。更好在，他比我们看得更远，更明白这个国家需要什么。”那位老人放下茶杯，站起身，走到了窗边。

他看着窗外那片广阔的天地，声音里，充满了无限的感慨与欣慰。

“他在最成功的时候退下来。”

“这小子，是在用这种方式，告诉所有人，他想要的，是创造一个能让权力健康运行的规则。”

就在这时，休息室的门被推开，秦川在王建林的陪同下，走了进来。

李副总理看着他，张了张嘴，最终只是重重的哼了一声，将头扭到了一边，一副“我还在生气”的模样。

那位老人则转过身，对着秦川，露出了一个和蔼的笑容。

他迈步上前，伸出布满皱纹但依旧有力的手，重重的拍了拍秦川的肩膀。

“孩子，你今天，给我们所有人都上了一课啊。”

他看着秦川的眼睛，那眼神里，充满了赞赏与认可。

“从今天起，你才是这个国家，真正……”

他顿了顿，一字一顿的，给出了那个最高的评价。

“——说了算的人。”

权力交接完成，秦川终于脱身了。

他站在休息室的窗前，看着外面那片熟悉的、却又显得有些陌生的京城天空，第一次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，但随之而来的是一阵茫然。

不直接管事了，那接下来，该去做什么？

他的脑海中，毫无征兆的，浮现出了几张动人的脸庞。

司徒静、唐月、顾婉清、叶凝……

那些在他崛起的道路上，曾给予他无数帮助，却又因为他走得太快，而被他远远甩在身后的红颜知己们。

“或许……”秦川的嘴角露出一丝温柔的笑意。

“是时候，回去看看她们了。”

“也该是时候……还一还，那些年欠下的风流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