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官每次跟我提起你,眼睛里都亮得像有星星。
她说你剥栗子的手法比谁都利索,说你编的草戒指比中州那些贵女戴的宝石环还要好看。
她还偷偷跟我要了你上次画的那只小兔子的图样,说要贴在自己的衣服上,要是打输了比赛,就看看小兔子给自己打气。”
“真……真的?”
星月的声音带着哭后的沙哑,却瞬间充满了雀跃,整个人都精神了几分。
凌尘在一旁适时补充,嘴角噙着一抹浅笑:
“我今早送她出门时,她特意翻出你送她的那枚陶哨,挂在脖子上,贴身藏着。
说要是在中州迷路了,就吹哨子,让风把声音带给你听。”
星月攥着那枚陶哨的手指瞬间收紧。
那是她用攒了好久的零花钱,请陶匠特意做的,上面歪歪扭扭地刻着一个小小的“月”字。
她忽然把陶哨凑到唇边,轻轻吹了一下。
“嘀——嘀——”
清越悠长的哨声在屋里荡开,带着几分纯真,飘向窗外,仿佛真的穿过了千山万水,传到了天官的耳边。
“你在跟她打招呼吗?”
白浅羽笑着问,伸手牵起她的手。
星月用力点头,又连着吹了两声,眼里的泪水终于彻底落尽,露出了两排浅浅的牙印,笑意像春日的花一样绽放开来:
“我告诉她……我告诉她我会乖乖等她,还会把后山最好吃的栗子都藏起来,等她回来一起烤。我还要把我的草戒指送给她。”
“这才对嘛。”
白浅羽拿起一旁的锦帕,仔细帮她擦净脸上的泪痕,又帮她理了理凌乱的头发。
“哭花了脸,等天官回来看到,该心疼坏了。
走,姐姐带你去厨房。
咱们把她留的梅子泡成一锅酸梅汤,等凉透了喝。
那味道,酸甜解暑,就像天官就坐在你身边一样。”
星月抱着布包,脚步轻快了许多,连走路都带着蹦跳的节奏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