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再也等不回他的爹娘了。”
镖师里那个年纪大些的老人,接过话头,脸上满是感慨:
“我那会儿刚跟着师父走镖,路过这小镇,见过那孩子。
瘦得像根豆芽菜,脸色苍白,身上穿着破旧的单衣,却硬是不肯跟镇上的人走。
就守着爹娘的衣冠冢,白天去山里采野果、挖野菜充饥。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晚上就睡在坟边搭的小草棚里,风吹雨打,从不说苦。
镇上的人念着他爹娘护镇的恩情,你送个窝头,我给件旧衣。
东家一口饭,西家一碗汤,才算把他拉扯长大,不容易啊。”
“可李伯从来不是个认命的人,他心里憋着一股劲。”
掌柜笑了笑,眼里有了些暖意,满是敬佩。
“十五岁就跟着商队往外跑,从最苦最累的挑夫做起,扛着沉重的货物,走千里古道,风餐露宿,什么苦都吃,什么累都受。
别人跑商是为了自己发财,置地买房。
他却把赚来的每一分钱都攒着,一分都舍不得花。
回镇子里就张罗着铺路、修桥,把原本坑坑洼洼的古道入口,修得平整宽敞。
还独自远赴长安,找相熟的大商人,一遍遍游说,说‘我们陈留古道路途近,路修得平,我李守义以性命担保,护你们一路安全’。”
他伸手指了指客栈外的街道,语气满是自豪:
“你看这街上的酒肆、货栈、马车行、茶馆,全都是他带着大家一砖一瓦建起来的。
他常说‘我爹娘护了古道一辈子,护了镇上的人一辈子,我得接着护着这古道,护着这镇子’。
那会儿他才二十出头,年纪轻轻,却比谁都有担当、有主意。
商客们信他的为人,服他的魄力,镇上的人更听他的话。
没几年,咱们这原本冷清的小镇,就渐渐热闹起来。
南来北往的商客都在此落脚,比县城还要繁华,全是李伯的功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