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,玉家的山,真有这奇效!
往后,多少双眼睛会盯着这里?多少麻烦会找上门?”
玉海崖重又端起桌上那杯早已凉透的茶,一口喝干,像是要浇灭心头的焦躁。
“你我都清楚,筑基之后,想结金丹,法力只是根基,是土。
真正要命的门槛,是至少修成三道契合自身道论的神通!
至于三神通之上,也不知是那何种天才才可以修成?
这神通啊!那就是水,是催发金丹种的养分。有此水土,融于金丹种,才可走上那金丹道。
可这三道神通……卡死了多少所谓的天才。”
他脸上露出一丝自嘲,那笑容有点难看:
“我苦修一百多年,修为到了筑基后期,可神通……只勉强练成一道。
第二道,摸了几十年门槛,影子都没见着。
金丹?遥遥无期。
想当年筑基时,也算有些风光,谁料想……嘿。”
玉海崖忽然看向杜照元,眼神复杂:
“驻舟山与那筑基妖兔一战,你已修成至少一道契合自身的神通。
年纪轻轻,道基就如此扎实,前途……怕是在我之上。”
最后,玉海崖长长叹了口气,那叹息里满是沉甸甸的东西:
“按部就班练功法里的神通,总归是前人路子。
可何艺林今天这样……是天地直接赐法!
含章墨韵的玄妙,竟恰好贴合了他的道!
这等机缘落在他何家人头上……往后,他们对我玉家这座山,怕是要更眼热,更睡不着觉了。”
杜照元听着,心里明白了七八分。
难怪玉海崖脸色这么难看。
这已不止是丢面子,更是动了根本的危机感。
杜照远自己当筑基前就能领悟万物锦绣,师父他们那般高兴,现在想来,那不仅仅是多了一门手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