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是提前为虚无缥缈的金丹路垫了块砖。
只是杜照元他自己这第二道神通,也迟迟没有进展,个中烦闷,也能体会一二。
是以等大哥筑基功成后,杜照元也打算去游历一番,老是困守,不见天地,如何成就自我性。
见天见地见已性,自己生之道,本就要取法于自然。
看玉海崖那借茶消愁愁更愁的样子,杜照元摇摇头。
光华闪过,一个陶土摊子出现在杜照元手中。
“光喝这清茶有什么意思,”杜照元拍开泥封,一股清冽醇厚的桃花香气混着酒味散了出来,
“尝尝我这个,自己窖的桃花酿,年份不短,别的没有,就是香。”
玉海崖也没客气,接过瓷碗,看着那粉润的酒液倒满,仰头就灌了一大口。
酒液滑过喉咙,先是一阵清冽,随后一股温润的暖意带着生机化开,胸中那点郁气似乎被冲散了些许。
“好酒。”玉海崖哑着嗓子说了一句,没什么品评的心思,又是一碗下去。
两人对着窗外依旧喧闹的湖景,默不作声地喝了几碗。
坛子里的酒下去了一小半,玉海崖脸上透出点红,眼神里的烦躁却更明显了。
小主,
终于把碗往窗台上一搁,站起身。
“坐不住了,”玉海崖声音带着酒意,
“得回山。这事儿不小,族里怕是乱了套。”
袖中飞出一道剑光,悬在窗外。
临走,他又回头,看了眼杜照元怀里那还剩大半的陶坛,脸上挤出个有点勉强的笑:
“照元老弟,这酒……对脾胃。今日心乱,喝着踏实。
能不能……再匀我一小坛,带回去?”
杜照元一怔,看玉海崖那确实带着疲惫的眼神,心里叹了口气。
也没多说,又是假意借着储物袋,实则从桃源洞天拿了一坛酒:
“海崖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