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州这三个月,比她想象中有趣得多,至少那个叫杜承琦的青丹门弟子,让她觉得这次出门没有白来。
而在火炼峰上的杜称奇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他知道,这一趟幽幽谷之行,既是机缘,也是考验。
二叔说的金乌火种,他必须在一年之内找到机会开口。
只是这个过程,且慢慢来,少年心中种了桃花,自然不想伤害不想伤害之人。
只是终归家族之事,一族之运,总得为家族筹谋。
杜承琦心中微微一叹,抬头望向窗外。
窗外的天很蓝,云很淡,已至初秋的阳光照在行火峰上。
照炉师傅和文豪师叔又起了争执。
好像是行火老祖的雪羽鸡又少了一只,想来应该是文豪师叔吃了。
只是文豪师叔每次都不肯承认,可是,文豪师叔惯用的丹炉都隐隐有一股烤鸡味。
“承琦!杜承琦!你小子出来!”
听到师傅的叫喊,得!自己又得出去当证人去了。
初秋打在少年单薄的身上,满是萦绕的丹香,一年的时间,足够少年做很多事。
也足够年少之人一步步迈向成熟。
幽幽谷之行,也要开始,给他的人生留下回忆。
而杜照元见杜明萱二人生意上手快,又有钱家人看顾,更有杜承琦这个青丹门未来炼丹首席。
自然无人敢去闹事。
在一个夏夜,天不燥的时候,见了昌禾一面,又与钱文豪、用风等人相聚论道一番。
只是终究没有等到黄有财,桑巧儿也推说在织灵山闭关,终不得见。
便早早回了芳陵渡,陷入了苦修,等待着神通习就、筑基圆满的那一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