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俊笑着说。
陶仲渊眼睛亮了一下。
“清河他还好吧?老国公身子骨怎么样?”
“都好。清河现在在御林军当差,办事认真,几位老将军见了都夸。鄂国公老人家身子硬朗,前些日子还在校场上指点小辈们练武呢。”
胡俊说这话时脸不红心不跳。
鄂国公他确实见过,身子也确实硬朗,这不算瞎编。尉迟清河在御林军当差也是事实。
至于夸不夸他,胡俊反正没听说过谁说尉迟清河的坏话,就当是夸了。
陶仲渊听了,脸上露出欣慰的神色。
两人又聊了几句。
陶仲渊问了问上京城里的事,又问了问军方几位老将的近况。
胡俊一一答了,能说的说,不能说的就含糊带过。
说到尉迟清河的时候,陶仲渊叹了口气。
“姨母走得早,清河从小没娘,我又不在京城,他在上京城里要是受什么委屈,连个帮衬的人都没有。”
话说到这里,他停了一下,目光往船舷外的海面望去。
胡俊听出他话里的意思。
尉迟清河脑子不大好使,在上京城里,那些公子哥儿之间勾心斗角的事不少。清河这种性格,最容易被人拿捏。
陶仲渊远在江南,帮不上忙,心里自然惦记。
胡俊便正色道:“陶兄放心,清河现在有御林军的差事,鄂国公又亲自带着,上京城里有我们这些兄弟在,不会让他受欺负。大家伙都是军方一脉,谁要敢动清河,得先掂量掂量。”
接着又讲了几件尉迟清河的事。办差时怎么认真,跟人打交道怎么实诚,还把之前办案时尉迟清河帮过忙的细节添油加醋说了一遍。
陶仲渊听完,点了点头。
“有你们在,我就放心了。”
说着,朝胡俊拱了拱手。
胡俊赶紧抬手拦住。
“陶兄,折煞我了。咱们自家兄弟,这都是应该的,当不得谢。”
陶仲渊也不坚持,放下手来。两人之间的气氛比方才更近了几分。
胡俊趁机岔开话题,问起陶仲渊怎么会跑到水师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