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匀贴着墙根摸过去,见后巷堆着七口朱漆木箱,箱缝里渗出暗红液体。周清欢用峨眉刺挑开箱盖,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带血的断指,每根指节都系着枚铜铃——正是黑莲堂“标记教众”的手法。
“他们在炼‘血引’。”苏晚晴的声音发颤,“黑莲堂用活人血养邪器,当年灭我镇北王府,用的就是这邪术!”
话音未落,巷口传来脚步声。
七个蒙脸人持刀围上来,为首的握着柄淬毒鸳鸯刀:“敢闯回春堂,活腻了?”
林匀横剑挡在众人前,松风剑在月光下泛着冷辉:“黑莲堂的狗,也配问这话?”
鸳鸯刀夹着腥风劈来,林匀旋身避开,剑脊撞在刀背上,震得对方虎口发麻。另一人从背后偷袭,苏晚晴的飞爪破空而至,缠住那人手腕,猛地一拽——刀客栽倒在地,后颈插着枚峨眉刺。
“是峨眉派的!”周清欢挥剑斩断一人腰带,趁其踉跄时点中穴位,“清欢师姐?”
“是我。”周清欢扶起她,眼底含笑,“师父说你们会来,让我在这接应。”
混战中,沈砚的罗盘突然剧烈震动。
“地下有机关!”他拽着林匀滚地,一块青石板轰然升起,露出向下的石阶,“是黑莲堂的密道!”
密道里霉味刺鼻,墙壁嵌着牛油灯,照见两侧墙上密密麻麻的名单——“盐帮、漕帮、镖局……”最深处供着尊黑莲铜像,案上摆着本染血的账册。
林匀翻开账册,瞳孔骤缩:
“景佑八年,送少女十名至漠北,换‘蚀骨散’配方……”
“景佑九年,毒杀青阳镇知县,嫁祸林氏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