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头顶书房方向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接着是兵刃相撞的声音,还有人喊:“快!东厢起火了!”
林寒耳朵一动:“打斗声。”
“不是冲我们来的?”李县令问。
“是引开守卫的。”林寒站起身,“镖局动手了。”
外面火光隐隐透进地砖缝,夹杂着呼喝声和奔跑的脚步。显然整个宅子都乱了起来。
“就是现在。”林寒掀开石板,露出一条低矮的通道,“你跟紧我,别出声。”
李县令扶着墙站起来,腿有点抖,但还是迈了步。林寒先钻进去,爬在前面探路。通道狭窄,只能匍匐前进,两人手脚并用,慢慢往前行。
爬了约莫一炷香时间,前方出现微弱光线。林寒停下,侧耳听了一会儿,外面很安静。
他推开一块活动石板,露出一个废弃的井口。晨风吹进来,带着草木气息。
“出来了。”他翻身上去,回头伸手拉李县令。
李县令出来后直接瘫坐在地,大口喘气。林寒蹲下给他揉了揉小腿:“再撑一会儿,还没到安全地方。”
远处树林里传来两声鸟叫。
林寒回应两声短哨。
片刻后,老张从树后走出来,肩上背着包袱,脸上有道新鲜的划痕。
“城里乱成一锅粥了。”他走近就说,“镖局放火烧了东库房,调开了大半守卫。我趁机绕到后门,等了你们一路。”
林寒点头:“东西带来了?”
老张把包袱打开,里面是那张誊抄的密约,还有几件干净衣服。
“原样交给陈百草了,他也传话给总镖头,计划不变,三日后子时,码头见真章。”老张说着,递过一套黑衣,“换上吧,这身太扎眼。”
林寒接过衣服递给李县令:“穿上。”
李县令一边换一边看林寒组装那个针筒:“这玩意儿真能顶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