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陛下交给镇抚司的案子,从不需要旁人来协同办案,这次临时调任李文谦,沈辞指尖捏着明黄色的穗子,陛下,这是您送来的人吗?
深夜,那个梦又来了。
嘴被一双大手紧紧捂住,指节硌得脸颊生疼,想喊喊不出声,耳边一直有道声音:“别出声,别出声......”声音压得很低,满是恳求。
到处都是火,房梁一根一根往下砸,火星子溅到身上,疼得她直发抖,有人抱着她拼命往外跑,趴在那人肩头回头看了一眼,火海里站了一个女人!
那个女人的脸在火光里忽明忽暗,怎么都看不清,大火瞬间吞没了一切。
“不要!”
沈辞猛的坐起身,满头冷汗,里衣湿透了贴在背上,长发散了一脸,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。
她抬手捂住脸,满脸冰凉。
又没是这样,明明离得那么近,每次却在要看清的时候,大火就吞噬了一切,永远只差一点点。
那个女人究竟是谁?为什么会在火海里,为什么每次梦到她,自己都会哭。
沈辞把脸埋在膝盖里,蜷缩在墙角,努力平复梦境带来的悲伤。
隔壁的李文谦翻来覆去没睡着,还在遗憾怎么回京城的路那么短,自己刚刚才软化了沈辞一点,就快到京城了。
回了京城哪有机会跟沈辞日日相处,李文谦恨恨地轻锤了一下床,听到隔壁的惊叫,心头一紧,猛地坐起身。
二话不说冲到沈辞房门口推门进去,眼底满是戒备,看清屋内没有打斗的痕迹,李文谦看着提灯赶来的书墨,才惊觉自己行为不妥,连忙退出房间。
站在门口,想着沈辞刚在的脆弱姿态,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一样,小心翼翼地开口:“沈兄......你可有事?”
沈辞没有抬头,声音闷闷的:“......没事,就是做了个噩梦,惊扰李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