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部署几件事。”
她在白板画方位图,标烟点。
“第一,北侧出口用消防车堵死。陆泽,车还能动吗?”陆泽靠门框抱臂,听到名字微点头。
“能。电瓶还有电,油也够。昨天检查过。”
“开过去横在单元门口,钥匙拔了留着。车头朝外,发动不了也够挡一阵。”
林晚棠在白板上画了个方块。“第二,窗户全部加固。每层楼的窗户用木板钉一层,留观察口。老陈,你那边还有多少板子?”
老陈五十来岁,水电工出身,说话时下意识摸腰侧扳手。
“七八块够钉两层。钉子不太够了。”
“够了。木板不够的用铁皮补。”
林晚棠翻页白板继续写:“第三,巡逻调整。望远镜哨设三楼观察口,两人一班两小时。林小北苏晴一组,张叔赵大姐一组,夜班同样。”
她看向弟弟。林小北站得最近,双手揣兜肩绷着,听到名字抬下巴,眼神比平日认真。
“苏晴负责医疗包。据点现有的外伤药和退烧药清点一遍,不够的找我补。陆泽,”她顿了一下。
陆泽手从臂弯抬起,抢在她前头开口。
“我带两人上楼顶观察点,高处看得远,能提前半小时发现异常。”说完视线扫她脸。
林晚棠点了下头。
“行。注意保暖,上面风大,超二十分钟下来。”陆泽嗯了一声。
部署用了二十分钟。散会之后大家各自去忙。林晚棠回到自己的房间,关上门。她没有马上出去。
然后蹲下来,从空间里取出两个医疗包,一捆铁棍,还有三箱罐头。动作很快,意念一动,物资凭空出现,整整齐齐码在地上。她拎起医疗包搁在门口,铁棍挪到角落,罐头推进床底。
指尖搭在最后一只罐头表面。铁皮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。三天。上辈子这个时间点,青峰市秩序已经完全崩溃。到处都是抢物资的团伙,谁有吃的谁就是目标。烟点后面跟着的是什么人,她不知道。
但能组织起来移动、生火、搜索的,不会是什么散兵游勇。她站起来,拍了拍膝盖上的灰,推开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