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回过神，赶紧松开手，拿袖子给他擦了擦嘴角：“哎呀，抱歉小师兄，我走神了。”

他其实没吃几口，碗里还剩许多。

我问他：“再吃点？”

陈慎摇了摇头，伸手把我从凳子上带起来，抱到他腿上坐着，低头亲了我一下，又一下。

我端着粥，也不好有大动作，任由他胡闹。

“不想吃这个了。”他说。

我偏头看他：“那你想吃什么？我去拿。”

他没有立刻回答。

沉沉的目光落在我脸上，慢慢变得不太一样了，像被烛火烤化了的蜜，又甜又烫。

陈慎的手抚过我的唇，指腹蹭过下唇边缘，酥酥麻麻的。

“吃你好不好。”

我整张脸“轰”地烧了起来，一把捂住他的嘴：“瞎说！我不好吃的。”

他低头亲了亲我的掌心，声音被闷在手指后面，模模糊糊的：“甜的。”

我害羞地扭过头去，他一只手掐着我的下巴把霸道的把我扭回来，压着我又亲了一顿。

舌尖探进来的时候，我手里的粥碗差点没端住，被他接过去搁在桌上，顺势把我抱起来压在床上。

他吻得很凶，我被他堵得喘不上气，好不容易抓了个空隙偏过头去：“不、不给亲了。”

陈慎“哦”了一声，手摸上了自己的衣领，开始解扣子：“那就换件事做。”

我瞪大眼睛：“不不不！”

他看着我实在窘迫的样子，笑出了声，不再闹了，只是把我往怀里一搂，搂得很紧：“逗你的。”

我埋在他怀里，恨恨地磨了磨牙：“小师兄！亏我还担心你。”

陈慎的手指绕着我的一缕头发，一圈又一圈：“没对师弟做什么，师弟失望了？”

我扭头鼓着嘴：“才没有！”

视线扫过桌上的糖葫芦，我下床拿了过来：“尝尝？”

他就着我的手咬了一颗 没什么表情。

我也咬了一颗。

山楂裹着糖，甜也有酸更多，

我整张脸扭成了一团。

“好酸——小师兄你耍我——”

陈慎笑了一下，把糖葫芦放回碟子里，低头亲了我一口：“我觉得还好，原本不酸的。”

我追问：“现在呢？”

他看着我的唇，又慢慢移到我的眼睛：“吃过甜的，方才觉得这酸的难以入口了。”

“你背着我吃糖了？”他眨了眨眼，又压着我亲了一顿：“你就是啊。”

我“唔”了一声，含糊地抗议：“我都说了……我不好吃……”他没有停下来，只是笑了一声，那笑声闷在吻里，融在烛火里，轻飘飘地落了一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