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菲丽吉特还算识相,游锋收回将护封剑痕的效果撤下。
“咦……?好了?”
菲丽吉特感觉背部的压制力消失了,肌肉重新恢复了控制,她撑着地面站了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灰尘。
她恶狠狠地朝游锋的方向瞟了一眼。
可恶……给姑奶奶我等着!
她转过身,看向旁边那个还端着弩箭、满脸警惕的半人马,强颜欢笑地摆摆手:
“弗拉克,把武器收起来吧。这位……呃,游锋先生,我跟他之前有点小误会。”
“好吧。”
弗拉克托尔不明所以,面具下地眼眸在游锋和菲丽吉特之间来回扫了一遍,不过他还是缓缓将弩箭收回背后,期间盯着游锋的一举一动。
生面孔,嗯……表面没有圣痕,看起来也并不强壮。
似乎平平无奇。
但人不能貌相,他刚才在旅馆二楼亲眼看到菲丽吉特鬼鬼祟祟地冲进来,说她惹上了一个厉害人物,让自己马上收拾东西从后门离开,她则从三楼窗户跳下来,直接落在他的背上,两人一起逃之夭夭。
弗拉克托尔当时没多想,被称为“谎花”的菲丽吉特,惹事能力在他们铁兽战线中也是一等一的存在,曾经创下过出门运一批物资都能碰到九个仇家这样的壮举,所以一有不对就开溜也是常事。
可让菲丽吉特这么慌张的人,除了他们的老大外却是很少见到。
而且刚才他亲眼看到,菲丽吉特从马背上摔下来之后,拼命想爬起来却怎么都动不了,
这种离奇的手段,他完全搞不懂怎么对付。
点子扎手啊。
见粉耳朵的猫女老实了,游锋朝她一点脑袋:
“那咱们走着?你跟他说了没?”
菲丽吉特脸上扯出一个虚假的笑,转身面向弗拉克托尔,用干巴巴的语气说道:
“刚才走得急,忘了跟你说。这位先生听闻我们铁兽战线抗争的事迹,大为感动,一心想加入我们反抗军,一同对抗北边那群混蛋。
这种事我做不了主,所以要带他去咱们的据点,见头儿。”
弗拉克托尔愣住了。
半人马打了个响鼻,褐色的眼睛在面具后面瞪大了几分,不可置信地看向菲丽吉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