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大的事,怎么现在才讲?
他刚要开口拒绝,就看到菲丽吉特对着自己疯狂使眼色,她的耳朵绷得高高的,脸上的表情都拧在了一起,尾巴在身后快速地甩了两下。
菲丽吉特心中也在咆哮:这么离谱的要求我也是第一次说啊!但这位爷,打也打不过跑又跑不掉,活脱脱赖上咱们了!
弗拉克托尔虽然一头雾水,但见同伴如此模样,又回想起之前这位神秘少年的表现,他沉默了两息,最终还是点了点头,蹄子在地上不安地刨了一下。
“我晓得了。”
菲丽吉特暗中松了一口气,转过身来,朝游锋赔笑:
“本来我们两人是轻装起行,我骑在弗拉克的背上,现在多了您和您的同伴……”
“这还不简单。”
游锋走到弗拉克托尔侧边,自来熟地拍了拍人马结实的背脊,
“身为兽人,你的身体素质可比我这个瘦弱的人类强多了。当然是我坐马背上,你跟在后面跑吧。”
…………
三个小时后。游锋躺在一辆铺满干草的车板上,嘴里叼着一根草叶,望着头顶碧蓝的天空。
车轮碾过泥土路面的声音规律而沉闷,车身随着路况轻轻颠簸。
芙流丝坐在他旁边,两条腿悬在车板边缘晃荡着,好奇地四处张望。
前方,弗拉克托尔拉着车,四蹄踏在土路上,步伐稳健,而菲丽吉特坐在他背上,偶尔回头看一眼车上的两人,又转回去看路。
游锋的提议自然被否决了,而菲丽吉特在城镇中不知从哪“借了”一辆拉饲料的平板车,才算是解决了交通问题。
弗拉克托尔的脚程很快,拉着车也不见吃力,一路上出奇地平稳,几乎没有颠簸,算是一段不错的旅行体验了。
“游锋先生,你看!”芙流丝忽然指着天空中飞过的鸟群。
“啊,看到了。”
游锋双手枕在脑后,嘴里叼着草叶,懒懒地应了一声。
看惯了大砂海里一望无际的金黄,如今眼前的景色已经换成了带绿意的平原,远处的草坡和零星的树丛在视野中铺展开来,心情也跟着松快了几分。
“咦?”
芙流丝歪着脑袋,又朝天上看了几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