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神闪烁了一下，下意识地往门口瞟了一眼——那个细微的动作已经给了王瑷答案。

“两个？四个？不对，六个。”

“六个，加上你们两个，八个，”王瑷点了点头，像是在确认一个数字，“你们老大挺看得起我，派了八个人来抓一个女人。”

第二个男人脸色变了，他意识到哪里不对——这个女人的反应太不正常了。

一个开糖水铺的老板娘，看到两个带着刀的男人闯进来，应该尖叫，应该求饶，应该吓得腿软。

但王瑷什么都没做，她就站在那里，穿着那件奶白色的毛衣，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，表情平静得像在等一锅糖水煮沸。

“动手！”第二个男人低吼了一声。

拿刀的男人冲了上来，弹簧刀直直地刺向王瑷的肩膀——他们接到的命令是“活的”，不能杀，但弄伤是可以的，弄伤了才好控制。

刀尖距离王瑷的肩膀还有十公分的时候，王瑷动了。

她的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。左手一抬，扣住了男人持刀的手腕，拇指精准地按在腕关节的缝隙里，轻轻一拧。

男人听到自己的手腕发出一声脆响，剧痛像电流一样窜上来，他的手指本能地松开，弹簧刀掉在了地上，发出清脆的叮当声。

但王瑷没有给他叫出声的机会。

她的右手同时击出，掌根精准地撞在男人的喉结下方——不是要他的命，只是让他暂时失声。

男人的眼睛猛地瞪大，嘴巴张开了，但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，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一样软了下去，捂着喉咙在地上蜷缩着，身体不停地抽搐，嘴里发出含混的、像小动物一样的呜咽声。

从男人冲上来到他倒地，不到两秒钟。

第二个男人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，王瑷已经绕过了柜台，走到了他面前。

他下意识地去摸腰间的刀，但王瑷比他快太多了。

她的手指像弹钢琴一样在他的手臂上点了几下，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关节和神经的交接处——手腕、肘弯、肩膀。

男人的整条右臂像是断了电一样垂了下来，一点力气都用不上，他想要喊叫，但王瑷的手已经按在了他的锁骨上方，那个位置不致命，但会让人的声带暂时麻痹，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
他也倒了下去，跟第一个男人一样，在地上扭动着，眼睛瞪得大大的，嘴巴一张一合，但就是发不出声音。

王瑷拍了拍手，走到门口，拉开了玻璃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