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吉祥转身,却又停住,目光复杂地看向一直低着头的Ruby。

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却最终没能说出口。

他知道,自己现在自身难保,Ruby跟着他,只会更危险。

“至于她,”陈九歌的声音响起,带着一种好意的提醒,

他指了指Ruby,“你不是喜欢她。”

“你照顾她,不过是因为她是你老婆生前最好的姐妹,你答应过要照看。”

“你心里喜欢的,是那个帮你打官司,为你奔波的女律师,对吧?”

“她也对你有意思,既然这样,Ruby以后跟着我了。”

“总比跟着你这个朝不保夕、谁都能踩两脚的丧家犬强,你说呢,Ruby?”

Ruby猛地抬起头,震惊地看着陈九歌,又看向韦吉祥。

韦吉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眼神躲闪,不敢与Ruby对视。

陈九歌的话,像一把刀,剖开了他一直试图掩饰的、连自己都不愿深究的内心。

是的,他对Ruby,更多是责任和愧疚,是亡妻临终的托付。

而那个在法庭上为他据理力争,在生活中默默关心他的女律师,才是真正让他心动,感到温暖和希望的人……

看到韦吉祥的反应,Ruby眼中的最后一丝光芒,彻底熄灭了。

她以为自己这些年默默的付出,隐忍的陪伴,多少能换来他一点真情实意。

原来,自始至终,都只是她一厢情愿,是他对亡妻承诺的负担。

她突然觉得无比可笑,也无比轻松。

一直紧绷着、期待着的那根弦,断了。

她缓缓转过头,看向陈九歌。

这个男人,危险,暴虐,深不可测,但他强大,而且……他要她。

至少,跟着他,不用再担心被丧波、太子那样的烂人欺负,不用再在夜场强颜欢笑、看人脸色。

至于感情?呵,这世上,哪还有什么真感情。

“我跟你走。”Ruby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,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。

她甚至主动往陈九歌身边靠了靠。

陈九歌笑了,伸手揽住她的肩,对韦吉祥挥挥手:“还看什么?去接你的仔。”

“阿星,阿杰,送韦先生出去,然后你们和阿辉回警署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