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查证尖沙咀尖底道15号真实情况,注意隐蔽。”

“是,陈sir!”周星星和宋子杰应道,上前“请”韦吉祥离开。

韦吉祥最后看了一眼Ruby,眼神复杂难明,有愧疚,有不舍,更多的却是一种如释重负。

他转身,跟着周星星和宋子杰,快步离开了这个让他屈辱、绝望又获得一线生机的包厢。

阿辉早就想跑了,见状也连忙跟着溜了出去。

包厢里,只剩下陈九歌和Ruby。

陈九歌掐灭烟头,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西装。

Ruby低着头,跟在他身后半步。

“走吧,带你去个新地方。”陈九歌拉起她的手,她的手依旧冰凉。

两人走出包厢,穿过寂静的走廊,走出“夜玫瑰”酒吧。

门外,夜幕已深,砵兰街的霓虹更加绚烂迷离,映照着Ruby苍白麻木的脸。

陈九歌拦了辆的士,报出地址:“旺角,霞姐夜总会。”

车子驶入夜色。

陈九歌靠在座椅上,闭目养神,手指在Ruby冰凉的手背上轻轻敲打,盘算着接下来的行动。

录像带工厂的位置已经拿到,证据确凿,可以收网了。

太子,这次看你怎么死。

Ruby则一直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流光溢彩,眼神空洞。

她知道,从今夜起,她的人生,将彻底驶向另一个未知的、或许更加黑暗的航道。

但,那又如何?总好过,在泥泞中毫无希望地腐烂。

的士在旺角中段停下。

霓虹闪烁的“霞姐夜总会”招牌在夜色中格外醒目,比起“夜玫瑰”的低调陈旧,

这里显然更热闹,门庭若市,进出的客人络绎不绝,门口泊车的小弟也精神抖擞。

陈九歌拉着Ruby下了车,径直走进夜总会。

里面人声鼎沸,音乐喧闹,空气里是更高级的香氛、酒气和金钱的味道。

舞池里人影晃动,卡座里推杯换盏,穿着统一制服、训练有素的侍应生穿梭其间。

与“夜玫瑰”那种略带颓靡的老派风情不同,这里更有一种蓬勃的、带着金钱活力的喧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