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岛曹嗤笑一声。
“切,你当我傻啊。”他往后靠了靠,倚在廊柱上,“虽然我不懂情报工作,但我懂一个道理——一个人要真心对往日的敌人臣服,就必须交出投名状。你吐露的那些秘密,没一个算得上是能要你命的投名状。”
他顿了顿,把汽水瓶放在廊沿上,发出清脆的一声响。
“算了,我很忙,没心情天天跟你见面掰扯。福田署长只要求我不能杀了你,其他随便我。所以我决定了,打碎你的膝盖骨,让你下辈子永远无法再持刀追杀我。”
他偏过头,看向大熊。
“好了大熊,就这么着吧。办完了就把他丢出大院,记得出钱找个流浪倭去警察署自首顶罪。我们是合法商会,不要上不了台面。”
“哈呀,姐夫交给我吧!”
大熊大声应着,搓了搓手,脸上露出一抹狠笑。他偏头示意了一下,两个马仔上前,一左一右架起坂田友兵的胳膊,就要往院子外面拖。
别怀疑大熊的心狠手辣。
不说他当宪兵的时候处置过多少政治犯和犯了事的士兵,就说这一周他们去占领区拉货,半道遇到打劫货车的雅库扎和流民,被他带人打死打残的就有十多个。可官面上的记录,全是病死的、意外摔死的、自己掉河里淹死的。
就像当年上海滩的巡捕房和青帮。
那时候有租界,现在的恒殡,也相当于有租界。
美军的占领区就是租界,废物处理会社靠着美军这棵大树,在租界边上横着走,没道理可讲。反正不是在自家国土上,活该大岛曹作霸王。
“啊啊啊,不要啊,大岛阁下!”
坂田友兵被架着拖走,两条腿在地上蹭着,歇斯底里地喊,“我交投名状,我臣服,我不能残废啊,求求您再给我个机会!我有个很大价值的投名状!啊啊啊,不要拉我走,我还有话要说,救命,救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