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
“啊!”
“你是何人?竟敢打我?你可知……啊!”
“啊!你怎地连我都打!我什么都没说!”
“来人啊!”
“啊——”
“啊——”
“啊——”
包厢里的人有一个算一个,全都整整齐齐地飞出了窗外。
同蛤蟆小厮一般,在街上“哎哟哎哟”地叫。
包厢里没人了,无妄松一口气,可还是有些刺挠怎么办?
总不能追下去再将人打一顿,那显得自己有些太不讲道理。
于是,她走到窗边:“一群废物,有本事上来啊。”
申珞瑶:确定了,就是念金教的。
她抱住身旁脸色不佳的青榆,虽不知晓事情来龙去脉,希望这样能让她安心些。
“你给我等着!”
几人站起来,捂前胸的捂前胸,捂后背的捂后背,就要再次进楼,却全被宋知远拦着。
“大哥?”宋知明不解。
“这不是江州,莫要冲动。那丫鬟不简单,别白白送上去挨打。”
宋知明咬牙,站在原地,恨恨盯着无妄。
“这位姑娘,我同我未婚妻说话,你为何突然出手伤人?”
怼人家脸上看热闹不太好,所以看热闹的人都挤在了临街的铺子里。
听到这般质问,大家抬头看向窗边的无妄。
“兴许是外地人吧,在京城,不将灭了人家满门的人叫做未婚夫。”
哗——,看热闹的人惊了,这竟是只豺狼。
“我同她有误会,不是你说这般。”宋知远一点惊慌之色都无,比他旁边的弟弟镇定得多。
“她是我的未婚妻,我合该带她走,你凭何阻拦?”
“她爱去哪去哪。你又是哪里钻出来的蛤蟆?”
“我乃江州宋家长子宋知远,识相的就把我未婚妻交出来。”
“原来是江州的蛤蟆,叫得还挺大声。不过凭什么?凭你一张嘴就吐粪的本事?”
“你,”宋知远气极,运了运气,“一个女子居然说这等粗话,京城风气这般差吗?真让我等长了见识。”
周围人:诶,这人说话真难听!
“呵。”无妄冷笑一声。
听见这动静,申珞瑶赶忙捂住旁边探头的小绣娘耳朵。小孩不能听。
“莫不是你爹XX太松,把你给拉出来了?”
周围人:这话好听。
“你!”
宋知远气极了:“你给我等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