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拿回那么多食盒?对了,你屋里桌上放了几碗腊八粥,都是别的院送的。”
无妄回屋一看,满满一桌子的腊八粥。
这叫几碗?
谁能喝啊!
……
一刻钟后,无妄瘫在躺椅上。
“嗝~~”
都怪好喝的。
喝几口甜的,有点腻了,用咸的来压一压;咸的喝饱了,再喝几口甜的开开胃;甜的开胃了,又喝点麻麻的,是的,还有麻口的。也不知里面放了什么,放了麻麻草都没关系。
半晌,无妄咂吧咂吧嘴,有辣的就更好了。
“念金!你在呢,”南明也没进屋,就在屋外比划,“你说除夕那日我穿这身红的,还是这身红黄的?”
“红黄的,丰富。”
“好嘞。”
宜苏拿着两幅剪纸来:“念金,你说这两张哪张剪得好?用哪张?”
“都好,都贴。”
“嘻嘻嘻,好呀。”
“念金呢?”
“屋里呢。”
“今儿没出去啊?”
梧桐拿着两幅门神画来:“念金,你说贴哪一对门神好?是神荼、郁垒呢还是这一对?”
“一副贴院门,一副贴屋门。”
“我也那么想的呢。”梧桐满意离去。
不过,无妄一回想,后一对门神像怎么那么眼熟?感觉在哪见过。
“嗝~~”
算了算了,不想了。
“念金呢?”
听见又有人问,无妄索性将躺椅搬到廊檐下,所有人都能看见,这回就没人问了。
“念金你说,哪个簪子……”
“念金……”
“念金……”
无妄就那么躺着,看大家忙忙碌碌,顿时明悟,难怪要将人比喻成一群忙碌的小蜜蜂呢。真形象啊。
嗡嗡声中,无妄逐渐分辨不清虚妄与现实,随即沉沉睡去。
再睁眼时,身上盖了件厚披风,一转头,旁边多了张躺椅。
申珞瑶也睡着了。
摸摸肚子,饿了,再喝两口粥,加把劲,就快喝完了。
“念金,你醒啦?该用晚膳咯。”宜苏凑过来小声说。
“小喜呢?”这半晌都没见到她。
“对哦,小喜今儿休了半日假,说是回家拿腊八粥,晌午就走了,怎地到现在也没回?”
“莫急,许是路上耽误了。”
可半个时辰后,小喜还是没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