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伙人生性狡猾。没人知道这些破绽会不会是他们故意露出来的。”
“再怎么故意,习惯不可能随意隐藏,这些手法明显是不熟悉渡月府的人所为。”
“也许这次的袭击里没有非常熟悉渡月府招式的人。”
“你是说赤海楼大到可以随意挑选熟悉或不熟悉渡月府招式的人?”
“……”
心知两人一时争论不出什么,伏明将视线转到不远处的尸体。
相比于刚到时被熏得头昏脑涨,待过一会后她已经能适应原本冲天浓烈的血腥气味。目光在一排排尸体上来回梭巡,尽管已经在渡月府待了很长一段时间,可面对这些尸体,她一样分不清他们身上的刀伤有什么疑点,更何况是很少与渡月府打交道的众正派?
正漫无目的地思索着,眼睛却突然瞄到一具有些奇怪的尸体。与别的的尸体身上各种武器造成的伤痕相比,他身上的伤更统一。
但真正让她注意到这具尸体的原因,是他身上那些遍布的绞杀式的伤口。那是渡月府的人极少使用的,保命的杀招,出手必致死。
可这具尸体真正的致命伤,却是胸口的血洞。浑身上下的绞杀痕迹,生疏而凌乱,仿佛只是为了辅助胸口的一击。
原以为这人是翠竹阁那边的护卫,胸口的一击应该是被秦承楚的无差别攻击造成的。可伏明准备问他时,却发现他也若有所思地在看着那具尸体。
不是秦承楚干的?
伏明脑子里突然“嗡”地一声。
原剧情中,怎样的铁证才会让如此坚定自己观点的元家人,彻底相信渡月府是被栽赃的?
她怔,望着那具尸体久久没有说话。
“白先生,你说的再多,这些细微的差别也证明不了什么。这件事还是到此为止吧。”
这边与白修钧争了半天,谁也没办法说服谁,元逸尘气的不愿再说,干脆一甩袖转移话题。
心烦意乱时,眼角余光瞥见盯着尸体发愣的伏明,他跟着望去,那具略显古怪的尸体便出现在眼中。
“在看他?”元逸尘指指那具尸体。
心念微动,回过神的伏明瞥他一眼,决定让他来结束这场栽赃陷害的闹剧,“嗯。他的死法总觉得有点古怪,和别人不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