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林曦穿好了男装,宛如第二个人,就算是林如郁见到,也不会觉得面前站着的人和他妹妹有关。
不过男女之间本身体型就有所差距,但就算是瞧出来男扮女装,瞧不出和丞相府有关,那又有什么问题呢。
况且也不是所有人的眼力都那么好。
林曦到了过去教人学医的地方,挂起了牌子,不过牌子上却写了一段话:银钱不限。
起初来往的人还不懂是什么意思,后来才知道这的大夫迫真随性,他瞧上眼的可以不收分文,他瞧不上眼的得千金来求。
京中医馆繁多,林曦这古怪的规矩简直像是把人推到门外一样,但林曦并不在意这一回事,她有几世的记忆,对医术可以说是登封造极。
只要瞧上眼、花钱了,她都可以治好。
最初来人寥寥无几,但随着她治好的人越来越多,渐渐医馆人声鼎沸,还找了两个小乞丐当伙计,帮忙抓药。
林曦忙前忙后,一切梳理的井井有条,直到有一日,医馆来了一个人,林曦一愣,这人和谢沂一样,都是当时学医的人。
但他又和谢沂不一样,他是一个异族人,如果林曦没有猜错,他应该就是勾邺人。
这人名有一个大晋的名字,叫秦渭,他异瞳,身材高大,特意来见的林曦。
夜色已深,林曦忙碌到了现在,等她送走最后一个病患,就见到秦渭在对面看着她。
林曦关上了门,秦渭走了过来,问:“你们医馆还缺人么。”
林曦摇了摇头:“还好。”那两个小乞丐能干,如果不是今天有一位大臣家的人得了癔症,她可以早点走。
秦渭说:“你知道这之前的主人么。”
这个房子并不属于林府中的任何一个人,只是林如郁租下来的,林如郁借了一个假身份租下来,避免有心人查到林曦身上。
当年如此,现在也是如此。
林曦摇了摇头。
秦渭遗憾说:“我原本有一点疑惑,想问问这里曾经的主人,没想到还是错过了。”
林曦心思一动,她记得这个人,他平日不爱说话,就算来这里学习,也是独来独往,不与他人交流,有一日其他人都走了,他还在,就问她:“师父为何教我。”
林曦还记得自己的回答:“你与他人,并无不同。”
月色洒了一地的辉光,映得秦渭面部硬朗的轮廓,他目光中一片柔情:“你也是被师父教的人么。”
林曦斟酌了言语,随后回他:“是,当年师父教我后,我颇想如现在一般,治病救人,后来师父离开这里,我便租下了这里,行医救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