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……街市新开了家绸缎庄,阿深想,大婚前后来拜会的人不少,就想做几件新衣裳……”

许知守恍然,默了默,温声道:“那也不能一个人跑出去,至少多带几个人,安全至上,遇到事情也不至于慌了手脚。”

还真是……

许流深的思绪飘到了不知在何方的白茶味儿男子身上。慌乱间没看清五官,但被徒手从地上拦腰捞起的感觉……实在是太苏了!

她窃喜了一下,转念又耷拉下嘴角,苏有什么用,很man又有什么用,她一个期货太子妃,哪儿有选择的余地!

没饭吃不可怕,可怕的是面前摆着满汉全席却被绑住了双手,还得被旁人喂口饲料!

许知守还在喋喋不休的输出:“……这样吧,叫听叔安排一下,以后前院鸡糊、地糊、天糊就跟着你,他们三人身手不错,为你所用。”

“有他们三个跟着也不要回来太晚,二月初二龙抬头之日,为父得把你好端端的送出相府,送入东宫……”

“知道了爹。”许流深听老父亲这么说,心里暖呵呵的,哪怕原主都那么作精了,老头儿还是跟从前一样可爱。

许知守前脚刚走,后脚三个家丁就来报到了。三人身型相差无几,精瘦干练,一齐向着大小姐行礼。

“鸡糊,地糊,天糊,”许流深说道,“三元、四喜、五福……”

整整齐齐的,还押韵!

这三人初到府上时,她和许光尘还没有闹翻,同样是在牌桌上灵光乍现取的。自打兄妹反目之后,许光尘怎样不清楚,她是再也没打过牌了。

“宝莲,你安排一下,让他们三人学学在我这静园伺候的规矩,学明白了、考核过了再跟着我吧。”许流深对着宝莲眨眨眼。

宝莲点头:“就三元、四喜、五福,你们一人教一个吧!最后我来考核。”

想通过是不可能的,大小姐还有重要的事,带着这几位行走是万万不行的。

敲定了合作,许流深就不急着天天去绸缎庄了。毕竟就算是凭记忆画草图,也不是个容易的事情,她得一边画出个大概样子,让宝莲依她的尺寸量好,调整比例后再抠细节,中间画废的草图数都数不清。

画好几幅满意的成品后,许流深才去了一回,她的设计让苏蕴频频点头称赞,而她也渐渐发现,母亲天生的经商头脑是放之各个时空而灵光的。

苏蕴早在望州时就建立了熟客分级制度,按来客购买数量与频次分为三个等级,级别越高,享受的价格越优惠,稀有的锦缎也会优先供应。

“……我觉得啊,苏老板是不是还可以这样,”许流深笑吟吟的支招,“刚在京城开张,可以重新建立一个会员制度,划定各个级别的入门标准,把这标准放在店里,提供的服务也要明显一级比一级更加优越,除了您先前定下的价格优惠啦、优先供应啦这些,还可以有来店茶歇、专人接待、送货上门、代客泊马之类的软性服务,成本小到可以忽略不计,但非常容易博得这帮夫人小姐的好感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