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箍在怀里,她勉强直了直酸涩的腰身,悲催的意识到,那些什么“被火车碾过”,什么“被大锤砸过”的感觉是如此真实贴切。

火车和大锤,虽迟但到。

“再睡会儿。”叶枢闭着眼,懒懒说道。

“不睡别乱扭,不然后果自负。”他故意搂紧了她的腰。

许流深:……我怀疑你在碰瓷。

她果真不敢再乱动,身后的声音嘶哑散漫,在缱绻过后的清晨听起来真是性感的要命。

她身体松弛下来,枕着他的手臂享受温暖安心的怀抱。

来了快半年了,这大概是睡得最安稳的一觉。

她刚进娱乐圈时,其实没有现在这么瘦,骨肉匀亭凹凸有致,扔在哪里都是妥妥的美人儿。

她也减肥,也健身,对身材管理很严格,但偶尔放纵口欲时却完全放下包袱,丝毫不惦记别的,就是照着撑,照着爽了吃。

吃的时候就好好吃,减肥时候就好好减。

别吃的时候缩手缩脚,减的时候又狠不下心,永远拧巴永远不爽。

这话她经常挂在嘴边上给新人宽心。

身后的人睡沉了,许流深轻轻捏捏他修长匀称的手指,圆润的腕骨凸在那里,她也碰了碰,做那事时,他就用这双好看的手卡在她的腰间,或是捏着她的下巴深吻。

她羞耻的闭了闭眼。

就好好陪他过完这三年。

在一起就放纵,分开了就独美,不是很好么?

“心跳得这么快,”懒洋洋的声音拖长了问,“怎么了?”

“没,想起床了,不用早朝,你就接着睡吧。”

叶枢餍足的抻抻懒腰,“我也不睡了,起来收拾一下,去坤元宫。”

许流深一愣,“去母后那里干嘛?”

“去请安啊,”他哑声答,“顺便看好戏。”

到了坤元宫,还没进门就听见哭号,哟,看来还真是场好戏。

许流深看看叶枢,他挑挑眉头,“进了这门,你就是委委屈屈的受害者,自己拿捏吧,我看你挺会演的。”

哈?

许流深一头雾水。

可进门一看,她就懂了大半。

皇后娘娘脚边跪了个姑娘,浑身颤抖的抽噎着,看来刚才嚎的就是她了。

“母后万福。”叶枢拱手,许流深跟着福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