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事来了。
君晟尧听得这个,黑眸危险地眯了起来。
——自然……是愿意的。
——可是,可是我最近身子不太好。来月事了。
——待月事过去,尧哥哥……想怎么,便怎么。
呵。他咬牙冷笑,所以,是现今才来的吗?先前,通通都是骗他的,是吗?
“……咳,有、嬷嬷或者婢女吗?”她声音很低,听着怯生生的。
他也低低一笑,摇头道:“没有。”叹道:“嫂嫂,这里只有我跟嫂嫂呢。”
眸子划过一丝光。他凑近孟云娇,到她耳畔说道:“我帮你好不好,嫂嫂?”
话落的瞬间,他伸手揽过她的腰肢,直将她打横抱了起来。
“别……”她急急吐出一个字。大抵是羞耻心作祟,她小脸已经红热起来。
就连浓密的睫毛,也紧张得战栗着。
他看着莫名的火气更盛,咬牙盯着她瞧,问道:“别怎么?我又怎么了!”
他吼得厉害,吓得她身子微抖。
攥紧了衣襟,她红着脸低声道:“别……你,别欺辱人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她感到他抱着自己的胳膊倐地收力。仿佛要穿破这皮肉,与她骨头都紧紧挨着一般。
“欺辱?”他咬牙笑着,“我欺辱你了吗?”
不待她答话,他倐地低下头,在她耳畔磨牙道:“我便是欺辱你了,你又要怎么!”
她不敢答话。手将衣襟攥得更紧了些,身子也微微抖着。
君晟尧也是气狠了,咬牙将她放回床榻后,转身便朝门外去了。
随着砰一声门关后,屋子里静得没有一丝声响。
不知过了多久,门再次开了。
有妇人走进来,小心扶起了孟云娇:“老身带姑娘去恭房。”
那人声音沉稳,像是被刻意压低的。
然而隐隐的,却又透出一点难以言喻的鼻酸来。像是心疼的。
孟云娇任由她将自己领去了恭房。
感到周遭都静下来了,她忽然握住了妇人探来的手,然后轻声问道:“周嬷嬷,是你吗?”
霎时间,周嬷嬷身子一抖,鼻酸得险些要滚下泪来。然而牙关咬紧,一个字也没敢说出来。
孟云娇静静等了一会,没等到回复,便又轻轻吐出一口气,问道:“外面那人,不是君骏译,对吗?”
周嬷嬷眼泪直在眼眶打转。
娘娘这样子,着实叫她心疼。可是皇上那边……
“他,是君晟尧吗?”也不知是不是冷的,孟云娇声音竟有些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