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会跟他做同样的事,也许还不如他。
赵慎只用一种戏谑的眼神看着他,听着他说完,然后给他一击重创。
悠悠道:“这样不可多得的全才,不叫他继续辅政,于朕而言的确是种损失。”
“至于他家宅不宁,才把妾氏扶正成了续弦,又对续弦拳打脚踢,打得鼻青脸肿,就睁一只眼,闭一只眼把。”
江启决一直压抑着自己,突然受不住了。
上前一步,险些逾越了规矩。
“皇上是说……?”
赵慎看他那副要吃人的样子,不觉得他会情绪失控,迁怒无辜。
“嗯哼?”
“皇上如何知晓?”江启决攥起拳头,险些攥出了血。
若他面前的不是九五至尊,他真恨不能抓住对方手腕,好好问一问说这话的人。
如果他对面站着的不是皇上,那个自己自幼熟识的人,信得过皇上的人品,他准怀疑说着话的人是在撒谎。
赵慎嗤笑一声,对他的鄙夷更甚:“朕若连这都不知晓,在外东宫被软禁时让人害死了,哪还能活着爬出来?”
江启决放开手心,抹了一把额头上因为愤怒和痛心而溢出来的冷汗:
“皇上在翟家安插了眼线?”
赵慎冷哼一声:“做朕的眼线是他的造化,能跟朕身边的心腹太监尘寰勾上关系的,便是祖上烧高香了。”
说完,一顿,惊讶的看着他:“不过朕很好奇,你把你那侄女看得跟眼珠子似的,竟未在翟家安插自己的人脉。”
江启决抚了抚额:“我不想视奸她的生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