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几年到漠北将军府里求亲的人可不少,虽不及当年其他姐姐的盛况,可也不少。而姐姐一个都没答应。”
桃渚无奈地皱着眉头,“因为一个都不合适,所以,我一个也没答应。”
亏得她缠得母亲卢夫人头痛,答应下她点头才能为她允婚,否则母亲必然要将她与原来的设想等而次之嫁了。
老十小两岁,还有闲心和精神萎顿的桃渚开玩笑,“这个也不要,那歌也不要。九姐姐心高气傲的,莫不是想到宫里做正宫娘娘去?”
“可是莫说做正宫娘娘,即使是和林国公家结亲也是我们高攀了。”老十又说,“凡来我们家求亲的人,九姐姐一概推拒,莫不是想孤老一生?”
老十的话不偏不倚扎在桃渚心上。
桃渚已断断续续拒绝十几个母亲已经中意的求亲之人。求亲人里不乏昂藏英伟、身份相当的世家子弟,不失为良婿之选。
但她因为心怀没必要的顾虑——善弹琵琶的小少年亦有意于她,若是答应了这个,贺泗淋明天就来求亲了怎么办,屡屡拒绝。
她等了许多年,至今未嫁。
如果贺泗淋最后娶了秦小芝为正妻,不是白等了。
桃渚问狗头军师盼儿,贺泗淋是否对她有一丝喜欢。
只要有一丝喜欢便够了,一丝便足矣让她放手一搏。
她可是堂堂漠北大将军的女儿。
卿玉 上
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