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情的种子被埋在那样沉重又煎熬的亲情与友情之下,根本不会让他知道,是什么时候生的根,发的芽。

所以在连回清那里,大多时候,他更像个孩子,并没有多么强烈的性别意识,更不会遮掩什么,想哭就哭,想笑就笑,痛就是痛,怕就是怕。

当他终于意识到他爱连回清,就是男人对女人的那种爱时,根植于基因里的男子主义也紧随着苏醒了。

他是一个男人。

连回清深深爱着的却是别的男人,只是因为可怜他才陪在他身边,因而,他更加不愿意让连回清看到他的脆弱与悲伤。

一连三天,连回清凌晨来琚冗房里,他都没和连回清说过话。

第四天,他回市里参加一个品牌护肤品的代言活动,晚上顺路回了月亮湾的别墅。活动结束的早,李长椿去机场送他女朋友。琚冗和连回清相对无言,早早地回房了。

连回清很想问问他到底怎么了,这几天白天的时候他还和她如常说话,但他忙,连回清也不想在人来人往的剧组讨论私事。凌晨的时候,他却再不跟她说话,无论她问什么,他都不回答。

连回清想来想去想不明白,她也没回房间,一个人在别墅的客厅里坐着,凌晨的时候她还是要去琚冗房里,到房门前却发现门从里面反锁了。

为了方便连回清进出,琚冗总是会给她留门,住酒店也是,住套间,琚冗房间的门从来不锁,住单间,连回清手里一定会有他房间的门卡。

他突然将房门反锁了,连回清立刻紧张起来。她敲门,房里没有人回应,打电话,关机。

琚冗最近太反常,连回清越想越怕,她急得没有办法,最后她攀在她房间阳台的栏杆上往琚冗房间的阳台上跳。

琚冗正站在他房间的落地窗前,忽然看到连回清摇摇欲坠地巴在阳台的栏杆上,他立刻抬脚,一脚将落地窗踹开,冲到阳台上将连回清整个地抱上来。

“你干什么?你知不知道这样有多危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