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芊芊从皇上口中得知周氏的惩罚,心里难免唏嘘,冷哼一声。父亲大人您对我可真是狠得下心啊。
她还应该庆幸杜太医被派去刺洲治疗瘟疫了,近日刺洲爆发瘟疫,人畜死伤无数,皇叔也繁忙,匆匆看了一眼,便急忙赶回宫去了。要是杜太医来了,她这些小把戏怎么瞒得过他呢!她提前收买了那个大夫,再叮嘱过小兰在事发之时第一时间去请他。万幸!一切都在预料之中。
虽然这毒性不强,但刚才她强打着精神与皇上说说笑笑,让他不必担心。现下是有些乏,她慢慢的躺下去,握着脖子上戴着的玉,自从陆玺送给她这玉,她拿回来便叫工匠穿了孔,而后戴在脖子上。想着陆玺她又笑了……她得赶紧养好身子,去见见陆玺。阿雪被关进守备军大牢,想必陆玺他也知道了……肯定担心坏了……眼皮越来越乏重,渐渐地陷入沉睡。
朝阳殿里蓉贵妃正在梳洗,准备就寝。
问外小太监尖声通报,“皇上驾到。”
闻言,蓉贵妃微不可察的蹙着眉,脸上竟有些嫌恶之色,只一瞬便消失不见。她迈着莲步,笑颜如花的走去,一瞥一笑竟显妩媚,“皇上怎么这个时辰来了?”
皇帝抬手轻抚着她的面颊,有些疲倦道:“朕有些想你了。”高高再上的君主此时对着一个女人如此直白表达心中所想,他用大拇指摸着蓉贵妃眼角下方,一直摩擦着,直到蓉贵妃喊疼才停手。
俩人走向床榻方向,皇帝坐在榻上叹着气,蓉贵妃挑着眉问:“陛下这是怎么了?”
皇帝在林府发生之事一五一十的跟她讲了。
听后,蓉贵妃神情有一瞬僵硬,咬着牙说:“林太傅跟林夫人倒真的是情深似海啊!”
皇帝长舒一口气,转头又摸着她的眼角处,情|欲难以自制,“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事了,蓉儿,我这几日公务繁忙,你可有想朕?”
蓉贵妃勾着唇角道:“臣妾自是想的。”
“哦?是吗?你是哪里比较想朕?”屋子里的红烛在熊熊燃烧着,风吹过火光,摇曳不定,气氛一下子变得暧|昧不明了。
“皇上讨厌~~您不正经……”
红帐放下,殿门轻关,红烛吹灭。屋内喘息声不断,皇帝更是急声呼道:“蓉儿~~蓉儿~~”又是一个疯狂的夜晚。
次日,清晨。
秋莲轻声唤道:“主子,辰时了,该用早膳了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蓉贵妃哑声打断她,“去准备热水,本宫要沐浴。”
蓉贵妃正在浴桶里,问道:“昨日吩咐你办的事妥了吗?”
秋莲为她擦着身子,低声答道:“办妥了。”
蓉贵妃笑了笑,面容有些倦怠,“行,再去送个东西给她。”
这边的宁芊芊睡了一整晚,感觉精气神较好,穿戴完毕后,问:“齐月呢?”一整晚也不见身影去哪儿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