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砚听他揶揄自己,抿抿嘴唇,偏过头。

以顾砚的能力,即使他跑了,也能天涯海角地把人抓回来,何必故意坐在大厅等他回来。

楚知笙弯弯唇角。

“他怎么样?”顾砚问。

楚知笙慢了半拍才明白他在问楚霖,顾砚应该不认识楚霖,这么问只是出于礼貌,于是回答:“挺好的,没有异常。”

但也没有好转。

顾砚点点头:“现在医疗技术发展很快,说不定马上就能有新的治疗方法。”

楚知笙没想到顾砚会这么说,惊讶地回应:“谢谢,也谢谢你帮我付医疗费用。”

这还是楚知笙第一次把这种事放到台面上来说,楚霖的治疗费用也算在他的卖身费里。

顾砚再次回头盯着他。

楚知笙笑眯眯。

刚才稍稍缓和的气氛再次微妙起来,顾砚站起来,走到楚知笙面前,递给他一个东西。

楚知笙瞬间被转移了注意力:“这是什么?”

“你父亲给你的信。”

楚知笙惊讶地接过信封。

在正式定罪起诉之前,家属无法探视,但被羁押的嫌疑人可以写信给亲属,信件内容当然要经过审查,不能提任何案件相关内容。

即便如此,顾砚能带来徐任的信,对于楚知笙来说,已经很有心了。

楚知笙拿着信,看着顾砚,真诚地说:“很麻烦吧。”

顾砚偏过脸,语气毫无起伏:“不看看内容么。”

面对信件,楚知笙并没有很激动,他慢慢地把信封拆开,查看信件的内容,等他看完,脸上的神色瞬间冷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