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日哪够?”韶安不满道:“行棋已经输给别人了,行诗再输,还评什么?”

“一月罢”,韶安靠着椅背,晃晃腿,“江南景好,再呆一月也无妨。”

她暗暗斜眸,看向不远处的戚尚坤,“……可有异议?”

“微臣不敢“,戚尚坤百无聊赖,站起来伸伸腿,状似不经意地问道,“寇姑娘那位侍女,叫冬梅那个,她人呢?”

春桃一瞬间眼眶含泪,她嗫嚅道:“冬…冬梅姐姐在照顾大小姐,她很担心,整日食不下咽,瘦了好多……春桃也好担心,好害怕。”

戚尚坤:“……”

真不亏是一府里出来的。

他“哦”了一声,撩开帐帘,走了。

韶安不悦,不过还是安慰道:“别管他,就按本宫说的,一月。”

春桃叩首,拿了公主手谕,兴冲冲找宋夫子去了。

戚尚坤出了营帐,看向中都的方向。

沈东流拿着壶刚打的清水,一边喝一边问:“祖宗,寇府有事了?”

戚尚坤皱眉:“至于大白天的借酒消愁?”

沈东流:“……”

他对着壶嘴又灌了一大口,灌完还不忘“哈”一声。

沈东流说:“能问问寇府有啥事么?”

“要延长终选,韶安给延了一个月”,沈东流的壶毫无酒味,戚尚坤兴致索然,不再管他。

“一个月?你没拦着点?”,沈东流有点惊愕,“这么久确定无事吗?”

“有事也来不及了,快马回中都,也得□□日。”戚尚坤双手交叉,枕在脑后,“把江南守好,就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