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竹本也想去那尝尝鲜,但如今来看,怕是不可能了。

楼曦和一见她求饶的模样,顿时兴致也没了,她吸了口气,压着莫名的怒气,唤她:“行了,起来。”

青竹此番出去还是去给她做事去了,那事儿她亦是记挂,就是不知她办成没。

青竹踉跄着起来,也未敢抬眼望向还未消气的主子。

花灯节将近,往年若是主子拿了第一,总能寻个名头邀约顾相一并出去,虽说也只有成功过两回,但到底是个机会。

今年再去,青竹连顾相人影都未有见着。

楼曦和见她沉默,问她:“交代你办的事情如何了?”

青竹眼皮一颤,盯着地面,“顾丞相卧病在床,奴婢……并未见到顾相,但那小厮传话后也未有结果,怕是顾相还生着病,就不会去了。”

楼曦和闻言也未生气,关切道:“他都生了几日的病了,可有大碍?”

青竹摇头:“那小厮说顾丞相还在休养,就是还有些后遗症状,不能轻易见风。”

楼曦和放下笔,将作废的上等纸张揉作一团,随意扔到了桶里。

她目光掠过窗外孤零零的几株绿植,转而问道:“你回来时可有路过小公主府?”

此刻的小公主府怕是人满为患,那的主人大约也是春风得意吧?

毕竟得了这么大的盛名,连母皇都留了她几天。

往年她也没有过如此风头。

楼曦和牵起唇,没什么情绪的笑了下,眸中暗含讥诮。

母皇往日一向偏爱她,如今她又显露如此才学,怕不是什么都得给她递到手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