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荷脸色一褪,她知道这个新来的朱妈妈有些手段,听说以前家里是乡下的,没想到有个出息的儿子在京城做了官。
有此荣子,其母必甚。
自己没得到一点便宜不说,可没想到这还不止,朱妈妈直接越过归在地上的红荷朝着时宴走去。
“时宴姑娘何时回来的,府上竟无一人通知我,看来还是我这管事做得不够。”
众人:?
红荷快要傻眼了。
为、为什么?为什么朱妈妈会对她另眼相看,这、这不合理!
时宴眨眨眼,她这般客气不在预料之中,属实让她有些措手不及了。
“朱妈妈不必自责,时宴同殿下一起回来,是过于匆忙了些,还没及时来跟朱妈妈报备,朱妈妈不怪是时宴的福气。”
“方才可是发生了什么事,这小丫头顶撞了你?”
红荷脸上血色一褪。
时宴淡淡扫过其一眼,勾唇道:“并未,只是殿下病了一事,导致府上最近有些流言蜚语,时宴想着替殿下正名,没想到发生了些误会,让朱妈妈费心了。”
朱妈妈是个聪明人,略扫一眼眼前的情况便对实情摸得八九不离十,知道时宴不想将小事化大,心中给她点了点头。
对众人道:“殿下近日耗费心神过度,不料天气骤变不小心着了风寒,要是府上有人神通广大,看得出殿下竟是被误诊了,烦请到我面前来说,朱妈妈做事一向赏罚分明,罚的不会手软,不过该赏的也绝不少了你们的。但要是我亲自来找你们,就怕大家会有心理负担,所以有什么话直接跟我来说,私下来谁乱嚼舌根,时宴姑娘是殿下信赖之人,若是得空,掌他们的嘴!”
这一小插曲过后,众人明白了,时宴有朱妈妈撑腰呢!
红荷这只出头鸟死了,他们以后谁还敢放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