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景没有关心她到底看没看见。
“在你眼里,他还是一个不配跟你分享秘密的人,对吗?”
她听出来,他的声音里有愉悦。
“为什么非要结这个婚呢?”
“是不是你们之间达成了什么协议?”
她决不能让他在这个时间点接触到真相,但又不想拖无辜的人下水,只能很凶地反问他:“关你屁事。”
“好孩子,嫁给这种人有什么好?”
帘外无人,她制服他的力气松懈下来,上半身终于感受到料峭春意里,空气中里的冷。
原本想要扶住他身后的墙站稳,他却提前一步察觉出她有退意。
男人环在她腰上的手,陡然用力,径自将她倒退摁在了镜面上。
身体忽然陷入冷热的夹击里——镜子的凉意让她哆嗦,身前男人炙热的体温,又烫得她呼吸急促。
她进退两难,又怕引门外的人听见,只能低声骂他“是不是疯子”。
宋予白对她的不满充耳未闻,只低下头,额角抵在她的额上,交缠的呼吸带着一种不正常的体热,如同病态的自言自语,又似漫不经心的蛊惑。
“别结这个婚了,你想要什么,叔叔都能给你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头顶的晦暗在突然之间被明亮的顶灯所取代。
裴拾音在忪怔里,花了点时间才重新适应光明。
她于灯下紧紧盯着他的眼睛。
“宋予白,你在开什么玩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