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6章

“你忍心让她的余生,都活在痛苦里吗?”

他沉默了,突然传来一声清脆敲击木地板的声音,他双膝跪在了地上,“我景翾,这辈子从没求过人,只求你,别告诉她,行吗?”

男儿顶天立地,他的性情也算清傲,这一生跪天跪地跪父母,唯一跪过的女子便是在喜堂上明媚正娶相互叩拜的妻子,再无他人。

“我不知道她在哪里,又如何告诉她。”他望着那人立在窗下的身影仿佛一夜之间消瘦了许多,却依然不顾性命的大口灌酒,愣愣地望着窗外飞雪落霜,萧珩顿时语塞,连离开都显得再静默不过。

生活还在继续,却是窗下孑然一身孤影独立,用政事和公务麻痹一颗行将就木的心。

三日后一个再稀疏平常不过的早晨,摄政王府的家仆来人传话,说是荣硕世子有要是同他商议,他不曾多想,随意换上一身水墨纹纱袍便独自策马。

他刚踏进荣禧堂,便看见萧珩一身狐绒大氅行装,揽着他的肩就要走。

景翾拂过他的手肘反手抓住他的衣袖,“去哪?”

“跟我回涂山,我师父可以治好你的病。”萧珩拖着他又要走。

景翾避开话题,像往常一般的口气平淡道,“你不是派人来说有政事要商议吗?”

“我师父是涂山掌门,医术绝非宫中太医院可以比拟,此去涂山只要三天……”

“没有用的!”景翾几乎是咆哮着打断了他的话,“你能不能不要再插手这件事了!和你有关系吗?我只剩下不到五年的时间,你明白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