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,年轻人,精力旺盛,可以理解,理解。
唐稚见江月白一副深明大义好像很懂的样子,心里的小人迎风呐喊:真的不是你们想的那样!真的不是!你们信我啊!信我啊!
唐疏夜余光扫了一眼旁边努力想要笑得低调的江月白,也没再多为难唐稚,“不管怎么说,你们太傅晕了是事实,明天你找个机会看看他,把事情说清楚了。”
唐稚连连点头。这时,外面候着要跟唐疏夜汇报搜寻进度的侍卫见这边态势和缓了,于是进来朗声禀报道:“王爷,已经发现了那伙人的行踪!”
唐疏夜嗯了一声,跟着他出去了。
唐稚终于等得四哥走掉,过来就要问江月白看那张告状信,江月白哈哈一笑藏在身后,“不给,我要拿给瑶双看!”
唐稚一听,急了,这要让那女人听到了还了得。于是紧张地扑上去要抢,谁想到这时本已出门的唐疏夜又折身回来了,见唐稚半个身子都快趴在江月白身上了,沉声道:“唐稚,不要闹你四嫂。”
唐稚马上乖乖下来,见唐疏夜从那边柜顶拿了忘带的东西又出去了。
两人面对着傻坐了好半日,唐稚才呆呆地出口呢喃,“他走了吧?”
江月白也呆呆地,“是吧。”
作者有话要说:竟有了4个收藏,流下热泪。
写个全员轻松风的小剧场8(不喜欢也别捶我)
唐稚:《守则》抄是抄了,就是忘带了。
太傅:没带还是没写?
☆、流氓
唐稚已经连着三日在课堂上犯困了。为了太傅的身体健康着想他也不敢太过明目张胆,但又不知道为何总是无故嗜睡,只好把眼睛瞠得跟铜铃似的强作精神,趁着太傅出去的空档赶紧趴下来休息。
坐他后边的闻玥也很是奇怪。但自从上次的偷亲事件过去之后,她在唐稚面前连头都不敢怎么抬了,更不敢与其对视,自然也就不若往常一样能跟他说说笑笑了。
这会儿她正望着唐稚清瘦的背影发呆。正好一节课已经结束,大家都一窝蜂出去玩的玩聊的聊了,教室里很快就只剩下她和唐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