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诺!”贾于再次躬身道:
“吕将军帐下私兵之事,梁王帐中早有薄册记之。”说着贾于顿了顿,语气愈发隐晦,
“此册一日在世,便如利刃悬于颈侧,风吹草动,便是杀身之祸。唯有让那薄册与知晓此事之人,皆归于尘土,方能永绝后患。”
“永绝后患?”吕雉眸色一黯,看向贾于冷笑道:
“你倒是想得周全。”
贾于闻言忙伏在地上,诚惶诚恐道:“卑职愚昧,但所思所虑,皆为吕将军周全,汉室无虞。”
吕雉嗤笑一声,唇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:
“彭越留着这把柄,是想等哪日,拿来换自己一条活路?还是说,你这梁王旧部,也盼着有朝一日,能拿它博个前程?”
贾于身子猛地一颤,重重叩首,额头撞得金砖闷响,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意:
“卑职不敢!卑职所言,皆发自肺腑,皆为吕将军安危,汉室安稳,绝无半分私心!”
吕雉敛了眸子,指尖漫不经心地拂过袖间绣纹,语气淡漠道:
“空口白话谁不会说?本宫要的是证据。”
贾于一愣,未及开口,吕雉直起身子看向贾于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