肥波澎湃的热情撞上冰冷的钉子,只得讪讪地放下酒瓶,搓着手,耐不住性子地试探:“南哥,集团的事儿……您看,我这块料,能不能也去哪个池子里扑腾扑腾,给集团效效犬马之劳?”
裘振南吐出一口浓白的烟雾,面容在氤氲中显得有些模糊:“急什么?肉,总是烂在自家锅里的,少不了自己人的那一口。”他话锋毒蛇般骤然一转,精准地投向欧阳蔚,“欧阳,你怎么看?你觉得眼下集团哪块业务最需要下力气整顿?”
欧阳蔚迅速坐直身体,字斟句酌地谨慎回答:“南哥,虎哥。依我浅见,外面已经乱了 2 个,当务之急是稳住生意,重塑外部信心。”他没有指明具体,但在场所有人都知道这次内耗,很多生意都被抢去,损失严重。
裘振南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只是用指节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沙发扶手。他的目光转向任平生:“平生,身上的伤好些了么?”
任平生抬起眼,声音沉稳如石:“劳南哥惦记,一点小伤,不碍事。”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稳定压倒一切。需要绝对力量保障的生意,眼下绝不能出任何乱子。”
裘振南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赞许,随即目光又轻蔑地掠向几乎要缩成一团的小白脸:“你呢?有什么高见?你运气好,说不定能分个轻松又油水足的活儿。”
小白脸猛地一哆嗦,杯中的橙汁险些泼洒出来。声音细若游丝,带着无法控制的颤抖:“全……全听南哥和虎哥安排……让我做什么都行……我一定拼命干好……”语无伦次,充满惊惧。
裘振南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嗤笑,不再看他。
此时,庞虎开口了,声音冷硬得如同生铁摩擦:“老板的意思,很明确。”他一句话就让所有人的脊背下意识挺直了几分,“过去的事,翻篇。未来的账,”他目光如液态金属般沉重,缓缓扫过肥波、欧阳蔚、任平生和小白脸,仿佛在评估一堆资产的价值,“要一笔一笔,算清楚。”
铁头和和老鬼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,目光如同实质般压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