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贵妃心中冷笑。
其余人看着这场景,心中明镜般。
这安澜郡主年纪轻轻,纵然医术高超,也该知道天高地厚!
若是陛下因她的诊治有个万一,这滔天的罪责,一个小小的郡主岂能承担住?
只怕届时连祈王殿下,也要受她牵连,落个识人不明、乃至更严重的罪名!”
萧贵妃拦着她,那点小心思,众人岂能不明白。
而白贵妃如此张罗,其用意也昭然若揭。
她这番话,看似忧心皇帝,实则步步紧逼,要将苏蔓蔓,乃至夜墨,都架在火上烤。
殿内气氛瞬间凝滞。
所有目光都聚焦在苏蔓蔓身上,或担忧,或审视,或幸灾乐祸。
苏蔓蔓心中冷笑,面上却愈发沉静。
她迎着白贵妃咄咄逼人的视线,并未直接反驳,反而微微垂首,似是陷入了艰难的思索。
片刻后,她抬起头,目光清澈而坚定地看向太后,语气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斟酌:“太后与贵妃娘娘所言极是,陛下龙体关乎江山社稷,确实不容有失。”
“寻常汤药针石,需循序渐进,两日清醒已是尽力,若要确保万无一失,彻底根治,使陛下恢复如初,倒也不是全无办法。”
太后立刻追问:“什么办法?快说!”
苏蔓蔓深吸一口气,仿佛下定了决心,声音清晰地回荡在寂静的寝殿内:“古籍有载,若以至亲子女之心头血为引,配以臣女的独门针法与汤药,可激发出陛下体内最深处的生机,涤荡沉疴。此法能极大提升治愈的把握。”
“心头血?”太后惊得身子微微一晃,眼神忽得望向殿外一众皇子公主们“这……这如何使得?”
“如何不使得?”苏蔓蔓继续说道:“此法瑾王殿下先前已施行过,皇上病情果然好转,疗效颇好。为此,陛下还免了他的禁足惩罚,说明此法可行啊!”
闻言,太后犹豫一下,又开口问询道:“若以此法,你有几成把握?”
无论前世今生,她都是谨慎之人。
如今太子之位空悬,大乾帝若是出事,大乾国朝局将乱,还不知要发生何等血雨腥风之事。
此时的太后,心急如焚,面上却要强撑镇定。
苏蔓蔓微微欠身,言辞恳切,却又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,一字一句地问道:“此法一旦施行,臣女便有九成把握,可令陛下康复。”
九成把握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