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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一关,屋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向清脱了外套,放在椅背上,微微出了一点汗。广场人太多,她站得太久,脑袋还有点闷。
原峤靠在壁炉旁,像是站得久了也有些疲倦,只是他一直没说话,低头把袖口拉整了些。
“你小心些,最好少出门。”他淡声道,语气里没有责怪,只是陈述。
“嗯,多谢提醒。”她顿了顿,“确实也没…预料到。”
她没接话,低头准备去倒点水。就在这时,屋顶传来一阵微不可闻的“哒”声,像是什么在震动。
紧接着,“啪”的一声轻响,整间屋子陷入了黑暗。
向清抬头看了眼天花板,没有声音,连绪流装置的微震都听不见了。
“断了。”原峤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,有些淡然却带着点无奈。
窗外的风忽然变了,雨落下时是没有前奏的。又是那种奇怪的黑雨,带着细碎的异响,落在瓦片上像是玻璃摩擦石板。
“外面……怎么又是黑雨?”向清走到窗边看了一眼,又退了回来,“你屋子会漏吗?”
“以普遍性理论来说,不会。”
两人都没说话。
导绪炉没有自动修复。屋里只有雨声和彼此的呼吸声,空气慢慢凉了下来。向清拢了拢袖子,才发现风从门缝里灌进来,带着点潮湿的铁锈味。
她下意识打了个冷颤。
“你冷?”
“……一点点。”
他走过去,把门板重新抵实了几分,又回到她身边,手指一顿,像是想起什么,转身从架子上抽了件旧毛毯,递给她。
“这样暖和点。”
向清接过来,毯子边角已经起毛,看得出是旧物。但是热的,像是被炉子烘过一阵,还带点残留的温度。
“谢谢。”
她坐到墙边,把毛毯拢在身上,视线落在窗上那块模糊的水印上。
“这边的雨,常年都是这样吗?”
原峤没有立刻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