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息怒!儿臣知错了,求父皇饶过这一次!”盛长楼骇然惊呼,脸色惨白如纸,连连叩首。
“父皇不要啊!廷杖会打死人的!儿臣真的知错了!”盛登临更是吓得魂飞魄散,哭喊着求饶,身子抖得像筛糠。
侍卫已走到两人面前,冰冷的铁钳般的手就要落到两位皇子身上。
殿内空气凝固到了极点,所有宫人都面如土色,紧闭双眼,仿佛已预见血溅玉阶的惨烈景象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一道清越而急促的声音自殿门外传来:
“父皇且慢!”
声音未落,一道浅碧色的身影已疾步入内。
观潮气息微喘,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,显然是一路快步赶来,连鬓发都有些散乱。
她顾不得行礼,径直快步走到御阶之下,挡在了盛长楼和盛登临与侍卫之间,然后才撩起裙摆,端正地跪了下去,动作利落而坚定。
“父皇息怒!”她抬起头,目光清澈而坚定地迎向盛元帝犹自喷火的眼眸,声音虽带着一丝喘息,却依旧清晰有力,“皇兄与五弟有错,理当受罚。然,廷杖之事,关乎皇子体统,亦伤父皇慈爱之名,还请父皇暂息雷霆之怒,容儿臣一言!”
盛元帝看着突然闯入的观潮,眉头紧锁,怒意未消,语气冰冷:“你来做什么?此事与你无关,退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