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2章 香街遇故知,铁血忆松骨

巴黎的秋阳透过梧桐叶,在香榭丽舍大道上洒下斑驳的金影。何雨柱站在一栋新购的巴洛克风格建筑前,仰头望着雕花的门楣——这里将成为“华韵阁”的欧洲总部,专门展示华夏的非遗奢侈品:苏绣的屏风、玉雕的摆件、景泰蓝的器皿,还有他从空间里取出的、用万年楠木雕刻的八仙过海图,每一寸木纹里都浸着灵液,千年不腐。

“何先生,装修方案已经按您的要求修改好了。”法国合作方代表皮埃尔递过图纸,眼里满是惊叹,“您确定要用那套‘龙腾四海’的玉雕作为镇店之宝?我在卢浮宫都没见过如此精湛的工艺。”

何雨柱接过图纸,指尖划过玉雕的图样——那是他让扬州老匠人用空间和田玉雕琢的,龙鳞的每一片都薄如蝉翼,在灯光下能透出七彩光晕。“当然。”他语气平静,“华夏的奢侈品,不该只藏在博物馆里。”

签完合同,皮埃尔邀请他去附近的咖啡馆小坐。刚走到街角,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自身后响起:“请问……您是何雨柱吗?”

何雨柱回头,只见一位穿着米白色风衣的女士站在那里,头发挽成优雅的发髻,鼻梁上架着副细框眼镜,眼角虽有了细纹,眼神却依旧清亮。他愣了片刻,才认出对方:“翟老师?”

翟秋叶笑了,眼角的细纹像绽开的涟漪:“真的是你!我刚才看背影就觉得眼熟,没想到真的是你。没想到竟在这里重逢。

两人走进咖啡馆,点了两杯拿铁。翟秋叶搅动着咖啡勺,轻声说:“我毕业后就在巴黎大学教中文,一晃都快二十年了。你呢?看你这样子,是做大事的人了。”

“瞎忙。”何雨柱笑了笑,“开了几家小公司,这次来法国,是想把咱们国家的老手艺带过来。”他说起自己的家庭,提到娄晓娥时,翟秋叶点点头:“我记得她。”

何雨柱没提李小丫,他问起翟秋叶的生活,得知她丈夫是位法国历史学家,两人育有一女。

告别时,翟秋叶送给何雨柱一本她写的《华夏诗词与法国十四行诗》,扉页上写着:“愿少年意气,永不褪色。”何雨柱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梧桐叶影里。”

离开巴黎的第二天,何雨柱的身影出现在朝鲜半岛的土地上。没有坐飞机,而是驾着飞剑一路北行,穿过黄海的薄雾,落在铁原郡的一片荒原上。

脚下的土地是黑褐色的,带着股淡淡的铁锈味。何雨柱蹲下身,抓起一把土,指尖传来粗糙的触感——里面混着细碎的弹片,还有些发亮的金属颗粒,是炮弹爆炸后凝固的残渣。他神念探入地下,发现半米深的地方,还埋着未爆的手榴弹和扭曲的步枪零件。

这里是铁原阻击战的核心战场。

1951年的夏天,他还是志愿军某部的营长,带着三百名战士驻守在这片高地。美军的飞机像蝗虫一样掠过天空,投下的燃烧弹把大地烧成一片火海,泥土都在高温下凝固成焦黑色。何雨柱记得很清楚,二连的指导员为了救一个新兵,被燃烧弹的火焰裹住,最后只留下一把烧焦的手枪和半块染血的红旗。

“营长!左边的阵地快守不住了!”通讯兵小李连滚带爬地跑过来,胳膊上缠着渗血的绷带,“美军的坦克上来了,咱们的反坦克炮打不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