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拱开一条缝。
一颗毛茸茸的黑色狗头探了进来,重瞳幽光闪烁,正是谿边兽!
它尾巴欢快地摇动了几下,然后颠颠地小跑进来,径直跑到君天碧面前。
前肢并拢,后肢蹲坐,仰着大脑袋,眼巴巴地望着她。
尾巴扫得地毯噗噗作响。
杜枕溪那张阴柔清隽的脸上,表情一时间精彩纷呈,一言难尽。
家当?
秦钊养的狗?
君天碧俯下身,伸手拂过谿边兽额间那道若隐若现的金色印记。
“以后跟着他。”
谿边兽扭头转向杜枕溪,重瞳中幽光流转。
鼻子嗅了嗅,似乎记住了他的气息。
“护他,”君天碧继续吩咐,杀意森然,“要比护秦钊......再凶一点。”
“什么歪嘴喇叭,斜眼蛤蟆,敢凑到他面前乱吠乱咬的......”
她拍了拍谿边兽硕大的脑袋。
“都要一口嚼了,骨头渣子都不许剩。”
“记住了吗?”
“汪!”
谿边兽低吼一声,重瞳中凶光一闪,随即收敛。
它听话地站起身,迈步伐走到杜枕溪身侧,紧贴着他的腿站着,威风凛凛,煞气隐隐。
杜枕溪看着身侧这头令百兽辟易的凶悍“家当”......
哪里还不明白?
她是在担心。
担心她离开后,北夷那些顽固的老臣,秦家的暗手,会因他曾经的督公身份、因他与尧光的勾结......
会死咬着他不放,会对他不利。
她留下万翦和十万精兵,是明面上的震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