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峰把手机塞进西装内袋,没再看一眼那条未读任务提示。
处理完资源分配相关的事务后,他打算去会议室和研发团队探讨新方向,毕竟另一头的技术战线已经等在门口。
走廊的感应灯随着他脚步一节节亮起,像是在替他清场。他刚从资源分配的泥潭里抽身,系统后台的反馈池才开始滚动,另一头的技术战线已经等在门口。
会议室门开着,研发团队的人已经在了。几个人围在投影屏前低声讨论,白板上画着三个框,连着一堆箭头和缩写,看得出是技术路线草图。没人注意到他进来,直到他在主位坐下,把笔记本合上扣在桌面上。
“先说结论。”林峰开口,“三个方向,哪个能让我下个月在E区田里用上?”
空气静了两秒。坐在中间的算法组长清了清嗓子:“我们倾向多模态感知融合平台,底层架构可扩展性强,未来能接入无人机集群和土壤微生态监测——”
“未来?”林峰打断,“我现在要的是‘现在’。上个月西南快运的车差点陷在F区泥里,靠的是系统提前两小时推的绕行指令。那不是靠什么‘可扩展性’,是靠数据落地。”
他起身走到白板前,手指点着最右边那个写着“智能农情监测与决策系统”的框:“这个,把气象联动、作物长势、病虫害预警全揉在一起,能实时生成田间管理建议——它不是最炫的,但它是唯一能直接减损的。”
“可这类系统国外早有了。”硬件组有人小声嘀咕,“我们做出来也是跟随者。”
“那你知道他们卖多少钱一套?”林峰回头,“一套终端加服务年费,够我们建两个区域中转仓。我们不做高端市场,我们做的是让一个种三百亩地的农户,花不到两千块,就能知道明天该不该打药。”
会议室没人接话。林峰知道他们在想什么——技术团队总想搞点“能写论文”的东西,可他要的不是学术光环,是能跑通的解决方案。
“我定个标准。”他拿起笔,在白板空白处写下三行字:
第一,六个月内能产生实际效益;
第二,直接降低生产或运输成本;
第三,能形成专利壁垒,不被卡脖子。
写完转身:“按这三条筛,现在。”
五分钟后,剩下两个方向。另一个是基于量子传感的地下水资源探测模型,听着玄乎,周期五年起步,光实验室建设就得八千万。
“砍了。”林峰直接划掉,“我们不是国家实验室,养不起纯科研项目。”
算法组长皱眉:“可这个方向拿奖容易,也能吸引顶尖人才加入。”
林峰没立刻回答。他打开系统后台,调出【非对称技术突破】任务详情页,把屏幕转向他们。奖励内容只有一行字:“全球农业数据节点接入权限”。